第一批回村的狗已经在挨打了 乡村自由乐章
腊月廿三,灶烟刚在村口的老槐树上绕起第一圈,第一批回村的狗跟着主人踏上了晒得发硬的土路。它们挣脱城市里拴了一整年的牵引绳,耳朵支棱着,鼻尖贴在地上飞快地嗅着,像是在检阅这片阔别一年的土地——泥土里的枯草香、墙角的柴火气,还有远处田埂上残留的麦秸秆味,每一种气息都比城市的消毒水味更让它们着迷。
大黄是最早接管村口的一只。作为主人家从小养到大的田园犬热点话题,它回村的仪式感从来都是从追着村口的老母鸡跑三圈开始。蓬松的尾巴翘得老高,四肢蹬得尘土飞扬,嘴里还发出“呜呜”的轻叫,却从不会真的下口——它只是想告诉这群老伙计,去年那个追得它们鸡飞狗跳的“村霸”回来了。追累了,它就趴在老槐树的树阴下伸着舌头喘气,路过的邻居笑着扔来一块剩馒头,它闻了闻慢悠悠地叼起来,埋在树根旁的泥土里,像是在储存属于回村的第一份宝藏。
贵宾犬雪球则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最会享福。主人怕它沾脏了雪白的绒毛,特意给它穿了件小花棉袄,可它才不管这些,挣脱主人的怀抱一头扎进路边的枯草堆里。它不像大黄那样追鸡赶鸭,只喜欢在枯草堆里打滚,把雪白的绒毛蹭上一层浅棕色的泥土,然后摇着尾巴跑到主人面前,眼神满是得意——在城市里,主人从来不让它这样放肆。累了,它就蜷在院子里的竹椅上晒太阳,偶尔伸个懒腰,打个哈欠,连村里的土狗凑过来和它玩,它都懒得抬眼皮,活脱脱一副“贵妇人”的模样。第一批回村的狗已经在挨打了 乡村自由乐章